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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者心聲

(繁體中文) 浪漫的呼召

    浪漫的呼召 – 陳麗儀姑娘 我們都會經歷生命中的春夏秋冬,有不同歷程,或許是工作生涯的轉變、或許是身體的變化、或許是即將步入退休階段等等。當面對工作、愛情、事奉、未來的人生規劃…等重大的人生議題時,不少基督徒都會以禱告尋求神的回應。在等候中靜待某個機會或某件事件突然出現,又或是某段經文剛好給予信心和力量,使我們心裏有更大的安全感去「確定」這是神的呼召了。 想起聖經中也有一個人物,因為想確定是否神的心意,向神尋求印證,,這人是是基 ,。當時以色列人面對米 人的搶掠,極其窮乏,耶和華呼召基 來拯救他們。但他因為內心的恐懼不安,便向神尋求印證,希望能得到憑據來確認神是否確實要藉他的手拯救以色列人。他將羊毛放在禾場上,求神讓露水只沾濕羊毛,而周圍的地卻是乾的。這事真的發生了,。次日,他羊羊毛的露水乾乾,, 求神讓羊毛是乾的,而周圍的地都是露水。神果真又 回應了基 的祈求。我們也可以像基 一樣,跟神求印證,確知祂的心意嗎?  若我們 細閱士師記六 19-40,有學者指出基 所要求的不僅僅是兩個印證,更大的可能是要給上帝一個難題。他若真的要上帝給予印證,其實一個已足夠,為何要兩個呢?而且,這兩個要求是兩個極端,第一個是要羊毛上有露水,其他地方都是乾的,第二個則要羊毛是乾的,其他地方都是露水。聖經作者其實是要告訴我們,基 回應上帝呼召時,不是信心的問題,而是不情願的問題。 大多信徒普遍希望找到那「正確的職業」或「正確的人生方向」等,祂的心意其實已清楚記載在聖經中。祂最想見到人人都得救,不要犯罪,愛神、愛人如己…等。作為我們的父上帝,相信祂是期望我們能作正直的人,在生活中跟隨祂的教導,成為門徒,與主內的人建立婚姻關係。所以聖經所指的「呼召」更多是指一種存在方式,更值得我們去問的,是:我是誰?我正在成為一個怎樣的人?我所做的決定和選擇是否符合神對我們的提醒及教導?因此神的心意並不神秘,也不戲劇化,而是一個又一個很底層的問題,、一日又一日的內在的考和和扎,,我願不願意行在神旨意中呢?這是非常重要的反考和人生決定。 對於在人生處境變化中,,怎樣作合宜的選擇和決定,我們可求神給予智慧,在可能的情況下掌握更多資訊,認真和量,參和屬靈群體的意見,盡力作出一個對別人最有益處、最能發揮神對我們的造是和恩賜的取捨。那麼,你做出一個脫離神旨恴的機會應該不大。是算是偏離了,神也必有方法讓你去調整,不必糾結於哪一選擇才是神的旨意。 讓我們的生命,樂意與這位愛我們到底的主同行,拋下疑惑和糾結,行在祂的心意,活出神呼召我們所要活出的生命特質。

    當記憶消逝

      當記憶消逝 我們仍活在上帝的記憶中 – 謝文熹傳道 不知道大家在日常生活中,有沒有試過走到廚房,卻突然忘記自己原本要拿甚麼?或者翻遍了整個手袋,才驚覺鑰匙其實一直放在自己褲袋裡?這種短暫的健忘,有時會讓我們自嘲一下。然而,如果這種「忘記」像潮水一樣,日復一日地把過去珍貴的人生點滴、摯愛家人的名字,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一點一滴地抹去,那會是怎樣的生命重擔? 我記得在老人院探望嫲嫲的時候,她短短五分鐘內重複問我相同的問題;有時她眼神裡充滿了陌生與驚恐,好像見到陌生人一樣。面對「失智症」,現今這個追求效率、競爭力與自主能力的社會,往往習慣將其簡化為一種醫學上的「缺陷」,認為一個人失去了記憶與認知能力,就是失去了「自我」,他的生命價值似乎就隨之貶值、變得不再完整。 被遺忘潮水吞噬的照顧者 在這樣的世俗思潮下,最辛苦、最煎熬的,莫過於患病者的家人。有時候,我聽到照顧者說:「他以前明明是一位非常有智慧的父親,現在卻變得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,他好像不再是以前我認識的那個人了……」如果患病者是信徒的話,我們可能萌生一個念頭:「當他連上帝、連怎樣祈禱都忘記了,他的靈性還在嗎?上帝會不會也忘記他呢?」這些眼淚背後,交織著沉重的負擔,以及與所愛的漸行漸遠的孤獨。 最近,我閱讀了實踐神學家約翰‧斯溫頓(John Swinton)的著作《失智症:活在上主的記憶中》(Dementia: Living in the Memories of God),書中的神學反思給了我極大的啟發。斯溫頓挑戰了我們那種「以認知為中心」的傳統觀念。我們過去常不自覺地以為,一個基督徒必須能夠清醒地思考、流俐地祈禱、清楚地記住聖經金句,才算是不錯的屬靈生命。但聖經所啟示的信仰,從來不是建立於「我們對上帝的記憶」之上,而是建立在「上帝對我們的記憶」之中。 活在上帝永恆記憶的保障 聖經中有一段非常美麗的話,上帝藉著以賽亞先知安慰祂的百姓說:「婦人焉能忘記她吃奶的嬰孩,不憐憫她所生的兒子?即或有忘記的,我卻不忘記你。看哪,我將你銘刻在我掌上,你的城牆常在我眼前。」(以賽亞書49:15-16) 這給了我們終極的保障。即使有一天,我們的腦袋退化了,把世界遺忘了,甚至在意識上也把上帝遺忘了,但這並不能切斷我們與上帝的關係。因為我們之所以為人、之所以有價值,是因為我們被上帝牢牢地擁抱著在祂那永不忘記的記憶裡。 那麼,作為一個屬靈的大家庭,教會可以如何與這些家人同行呢? 首先,教會被呼召成為「一個擁有共同記憶的載體」(a living body of remembering friends)。當失智症殘酷地剝蝕了大腦,讓他們無法再抓緊自己的信仰身份時,我們這群弟兄姊妹的職責,就是主動走入他們的生命,成為那份「替代的記憶載體」。不論是同唱一首他們年輕時最熟悉的聖詩、獻上一個簡單的祝福禱告,或是透過帶著耶穌之愛的探訪,我們都用具體的行動,去觸動他們靈魂深處那份屬於主的平安。讓他們感受:即使你忘了,我們還記得;更重要的是,上帝永遠記得你。 其次,我們要陪伴家屬在苦難中同在,並一同學習擁抱「新的愛」。照顧失智症長輩是一場看不見終點的漫長馬拉松,真實的靈性關懷絕不是塞給照顧者一些公式化的屬靈標準答案,或者廉價地勸慰他們「要堅強、要凡事交託」,而是要為他們預備一個容許流淚、沮喪甚至哀傷的屬靈空間。我們要陪伴家屬走過失落的幽谷,接納患者當下的真實狀態,學習以一種不求回報、全然活在當下的方式去愛眼前的他們。深信,即使他們的心智與過往不同,他們依然是神所深愛、具備神形象的受造物。 成為傳遞那份永恆記憶與安慰的管道 正如約翰·斯溫頓的提醒,在這個以自主、能力、以及記憶來定義人價值的功利世代中,教會被呼召去走一條反潮流的路。失智症雖然殘酷,大腦的退化雖然會抹去日常的點滴,但這一切絕對奪不走神兒女的終極身份。因為我們生命的存在與尊嚴,從來不是建立在「我們對上帝的記憶力」之上,而是因為我們每一個人,都「被緊緊擁抱在上帝的記憶之中」。不論前方的迷霧多麼濃厚,深信那愛我們的主依然認得我們,並用祂的記憶托住我們的靈魂。 願教會群體,都能成為傳遞那份永恆記憶與安慰的管道。